第592章人性修复治疗

    第592章人性修复治疗
    艾琳被吴常叫住，身体顿时僵硬起来，她缓缓转过身，一脸无辜地问道：「我记得你在准备转职。」
    虽然一脸无辜的艾琳很可爱，但吴常可没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他看向艾琳身边的渡鸦，说道：「我和艾琳有些事需要单独研究，暂时不适合三个人一起讨论，你先去看看贺云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渡鸦面无表情地看向吴常，眼中闪烁著洞察一切的光芒，看的吴常有些心虚。
    他倒不是脸皮厚，怕心里想的被渡鸦发现，他是怕渡鸦说出什么，让艾琳太过害羞，之后不配合他的治疗。
    不过渡鸦只是失去记忆，心智没有退化成孩子，她对艾琳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转身离开。
    没有其他人的干扰，吴常是时候收回欠他的奖励了。
    「在雅克市的时候，你答应过我，只要能帮助玛丽完成伟大梦境，拯救所有人，你就会给我相应的奖励。」
    「伟大的永洁之光冕下，您应该还没忘吧。」
    艾琳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脸上泛起红晕，她隐约知道吴常想干什么，但知道的并不准确。
    毕竟她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是通过蓝星夏国的教材，以及网上能直接搜到的各种电影和电视剧。
    由于夏国的审查制度，导致所有能直接看到的影音制品，在情感表达环节都极为克制。
    她隐约知道，在双方表达爱意之后，还有什么进阶操作，但她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艾琳主动靠近吴常，在他唇上浅吻了一下，然后脸色通红道：「这样，可以了吗？」
    吴常咂了咂嘴，他没想到艾琳会如此主动，虽然这种程度很幼稚，他小学在电视上看到心里都不会产生波澜，但这一动作由艾琳做出来，却让他十分心动。
    随著他坚持不懈的传教，永光教会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教派，数以千万，甚至数以亿计的信徒，为艾琳提供了大量信仰之力。
    都说富贵养人，香火同样养神。
    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下，艾琳已经逐渐褪去当时的青涩，气质从圣女转变为真正的神明。
    一位成熟、威严，眼中满是怜悯和仁慈的永洁之光。
    如此威压的神明，摆出小女生表情，突然对他啄上一口，这换谁来了能顶住？
    如果是进入理界之前，吴常肯定顶不住。
    但现在不行，他必须顶得住。
    他晃了晃脑袋，从艾琳的主动攻势中清醒过来，板著脸说道：「虽然我很想说可以，但是不行，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只是给我的奖励，还是对你的治疗。」
    艾琳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问道：「我感觉状态很好，神力充裕，没有需要治疗的地方。」
    吴常摇头道：「我要治疗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灵。」
    见艾琳脸上的疑惑更重，吴常清了清嗓，用心象之力凝聚出一身白大褂，开始为艾琳讲解起来。
    由于艾琳的诞生十分特殊，哪怕算上和他一起进入副本的世界，艾琳拥有完整的感情，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也不过一年左右。
    他想给艾琳最大的自由，一切顺其自然，不想逼迫她太紧。
    但现在不同，他发现他不给艾琳上压力，就会有别的东西来给艾琳上压力。
    比如秩序。
    秩序是一种极为中立，而且视角极高的力量。
    想要了解秩序，就一定要站在高处，俯视整个世界，才能看清世界秩序的脉络。
    掌握秩序根源，免不了被秩序同化，一切从秩序的角度思考，削弱使用该力量者的人性。
    艾琳的人性本就薄弱，她想要获得力量，拯救位面，成为他助力的心态，让她急于掌握秩序，给了秩序可乘之机。
    有个有点地狱，但不可否认的事实在于。
    要不是吴常进入的位面，原住民们的生存状态都十分凄惨，可以激起艾琳的悲悯之心，刺激她的人性，恐怕她会被秩序同化得更加严重。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他好不容易补全了艾琳的灵魂，让她能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绝不能让秩序偷了家。
    为了维护世界秩序，摒弃自身欲望，以身合天道的存在，吴常对他们表示敬佩，毕竟在能力不足的情况下，这种选择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没有侮辱这种牺牲精神的意思。
    神明的道路不同，神道规划不同，站在深渊级宏观视角，本质上没有高低之分，不应该存在歧视。
    但如果他需要一个没有自我感情，不会出错，纯粹的秩序人偶，他完全可以让贺云造出来一个。
    再怎么放弃人性，能比出厂设置就没人性的程序还没人性吗？
    说句不好听的，他在沉默航线位面，找个给神国看大门的，都找海神将，而不是人工智慧。
    秩序只是工具，他都没舍得控制艾琳，怎么可能让艾琳被秩序控制。
    为了帮艾琳找回自我，他必须果断出手，将秩序的企图一把掐死，不留一丝余地。
    他一把抓住艾琳的手，说道：「艾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我曾经说过，我会让你不必封闭自己的内心，尽情感受所有情绪，不是作为一件工具，而是作为真正的存在活下去。」
    「我想和那样的你一直在一起。」
    听完吴常的讲解，艾琳露出恍然之色，她回顾自己这段时间的动作，发现自己确实受到了秩序力量的影响。
    她在帮助他人时，不仅开始思考她的介入，会不会影响位面的规则。
    甚至在雅克大学时，看到梅森不把改造者们当人，对他们肆意枪击和处决，会认为这是维护秩序的方法之一，虽然有些极端，但是没有办法，人没死就好。
    只要现实走向，向著更有秩序的方向发展，她就会本能的充当观察者，不愿介入其中。
    她身处这种变化却毫不自知，听吴常点出，这才猛然发觉。
    想到那些因为她的帮助，走出困境，重获新生的信徒，他们在祷告时脸上的笑容，她便觉得，需要有人来守护他们。
    而且，吴常说不希望她失去自我，想和真正的她一直在一起。
    艾琳眼中露出坚定之色，认真道：「我也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我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秩序对我的影响？」
    吴常干咳一声，努力让表情保持严肃，开始说出他的治疗方案。
    「艾琳，为了帮助你抵抗秩序的侵蚀，就必须加强你意识中人性的部分。」
    「人性，是感情和欲望的集合体，唤醒人性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刺激你作为人最本能的欲望。」
    艾琳眼中露出茫然之色，说道：「我最大的欲望，就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以及留在你身边。」
    吴常说道：「这些还不够，还需要些更深层的刺激，你跟我来。」
    他牵著艾琳，来到一间休息室，将门反锁之后，用心象之力凝聚出一台电脑。
    艾琳对于人类的情绪，有很多都是通过影视作品来了解，这种时候，自然要用对方最熟悉的方式来教学。
    「艾琳，是时候让你接触一些属于大人的知识了。」
    426的老四何伟，外号种子帝，资源大百科。
    虽然何伟的性癖，足以让超凡生物闻风丧胆，邪神看到也得摇头，但他作为资源收藏家，知识布道者，留存著不少适合初学者观看的入门级教材，眼下刚好适合拿来教学。
    看到吴常取出电脑，艾琳略显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原来只是看电影啊，那没关系了。
    影片开局是在学校，主演似乎是老师和学生，似乎是校园剧。
    嗯？不对，他们的动作，怎么和她之前看到的校园题材不太一样，他们的衣服怎么越来越少。
    尽管吴常已经打了厚码，但是光看两人的动作和表情，艾琳就知道，这确实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她的声音变得僵硬起来，她脸色通红地说道：「吴常，这个片子好怪，为什么没有剧情。」
    快进掉了细枝末节的吴常，一本正经道：「这是教材，不用在意剧情，要用学术性眼光去看。」
    五分钟后，作为老师率先学不进去的吴常，把电脑关掉，说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艾琳，你现在已经掌握了基础知识，现在是时候实践了。」
    艾琳尽管十分害羞，但对于吴常并不排斥，并没有阻止吴常的行动。
    但很快她便觉得有些不对，问道：「等等，你的动作怎么和刚才演的不一样。」
    吴常一边和艾琳互动，一边单手解著扣子，说道：「因为我看得教材比较多，这是进阶知识。
    他靠著无想式，能够精准捕捉到艾琳的弱点，在课前准备部分，十分轻松便让艾琳进入状态。
    艾琳眼神有些迷离，她有些明白了吴常之前口中所说的，刺激人最本能欲望的方法。
    「你怎么这么熟练。」
    吴常从容说道：「因为我有武运根源之力，武运加身者，万千武学一学即会，一会便精。」
    「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在吴常的引导下，艾琳只觉得体内的圣光之力，仿佛与不灭圣火融合在一起，令圣光变得极为炽热，那种由内而外的热量，快要让她的身体融化。
    而吴常看著她的目光，比她体内的圣光更加炽热，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别看我，我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
    可她不知道，有些时候，越是说不要干什么，实际表达出的意思，却是超级加倍。
    「乖，把手拿开，别挡著脸，你要面对自己的欲望，这是巩固人性的必要环节。」
    生物身体，会因为自身容纳的力量而改变。
    就像超凡者，为了适应体内的超凡之力，超凡之力会令肉体潜移默化的变强。
    神明也是如此，为了让自身的力量可以容纳神性，哪怕没有获得神躯，神明的肉体也是异常强大。
    尤其是下位神顶端，距离中位神只有一线之隔的神明，肉体更是强大。
    不仅身体素质强横，韧性更是吓人。
    吴常的身体素质，放在理界绝对是数值怪，可在神明面前，却还是不够看。
    从双方进入缠斗开始，艾琳便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可吴常使出浑身解数，直到耐力告急，才勉强战至平手。
    神明之威，恐怖如此。
    等到一切结束，他搂著艾琳，看向休息室的天花板，感觉获得神性迫在眉睫。
    初入深渊游戏，用曼巴铁肘猛击莱曼的时候，他对凡人无法战胜神明嗤之以鼻。
    一路走来，经历的多了，他才觉得这句话越来越有含金量。
    成神，必须成神！
    他还在荒界的时候，便开始接触神性种子，甚至连权能都早早拥有，如果他想获得融合神性，毫不夸张的说，在世界副本前，他就能冲击下位神。
    之所以一直没行动，便是想学欢喜，通过自身根源之力，凝聚真神性。
    真神性对于普通神性的压制太过明显，他可不想有一天，在面对同境界对手时，因为自身掌握的神性不如对方，导致被对方的数值压制。
    欢喜能做到，他没道理做不到。
    凝聚真神性的方式，他已经有所掌握。
    当初从使用涤魂令旗的养魂，强大自身灵魂开始，他就看到了凝聚真神性的道路，能够凝聚不朽道神的北辰渡劫经，令他的道路更加明确。
    凝聚真神性，对于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凝聚真神性最稳妥的方法，便是将北辰渡劫经提升到神级，通过功法直接凝聚神性。
    但经过彻夜无眠副本之后，他认为或许不必等待那么久。
    在玛丽和梅森身上，他看到了青春版神躯，这种只有上位神才能掌握的伟力，是将神性掌握到极点，令自我存在与神性融为一体的表现，将虚无的神性实体化的过程。
    直面对于神性的高阶应用，让他对于神性的理解更进一步。
    梦境与现实权能的获取，又让他获得了打破虚拟和现实的力量，让他对于凝聚真神性的把握又增加了几分。
    就在刚刚，他通过与神明的近距离接触，充分的感受到神明的存在之后，让他对神性的感悟再度增加，凝聚真神性的把握，增加到了八成。
    他已经做好准备，在下次进入副本之前，便使用在世界副本中获得紫微令闭关，提升北辰渡劫经的同时，提前凝聚真实神性。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帮助艾琳成为中位神。
    这次治疗，不仅让他深入感受到神性，增加了凝聚真实神性的把握，同时也让艾琳实力有所提高。
    艾琳升格为主天使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艾琳的神国大范围扩张，不仅在深渊中连通了多个位面，在蓝星靠著四大组织的全力支持，一时间成为主流信仰之一。
    由于缺少神迹，信仰还不够牢固，但胜在量多。
    信仰之外，艾琳还吸收了大圣母的不灭圣火，通过永恒之湖掌握了秩序之力。
    再加上艾琳从一开始便拥有神国，跳过了成为中位神最难的一步，按照进度，她早就该成为中位神才对，但现实总是相差一线，无法突破。
    这差的最后一线，便在于秩序之力。
    如果艾琳在人性薄弱的情况下，通过秩序之力升格为中位神，她的意识将被秩序之力吞没。
    她在秩序迷惑下，没有察觉到其中危险，但她的潜意识在抗拒这种变化。
    随著吴常的治疗方案，她察觉到了自身的问题，同时因为欲望的刺激，加固了她灵魂中人性的部分，让秩序重新变回了工具。
    按照修仙的说法，那便是艾琳看清了自我，念头通达，那层禁锢她许久的瓶颈，自然有所松动。
    难怪灵气世界中，有双修之法，双修确实能变强。
    至于让艾琳成为中位神的方法，吴常已经有了计划。
    他只需要暂时没收永恒之湖，让艾琳以自己为主导，在不涉及秩序之力的情况下进行突破，就能成功升格为中位神，还能彻底消除秩序之力的隐患。
    艾琳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下位神的顶点，换作其他神明，哪怕是下位神级别的玩家，想提升都十分困难，艾琳说突破就能突破吗？
    还真能。
    当初他抓住灵谕、特里同和泰莎时，曾让他们拿出筹码买自己的命。
    灵谕拿出的筹码，正是梦境道标。
    吴常对梦境道标十分满意，不只在副本中帮了大忙，让玛丽的意志摆脱了失控梦境，副本之外，还为他带路，帮他找到了莱曼的梦境与现实权能。
    虎牙少女泰莎，当初给出的筹码，则是帮吴常制造一颗太阳。
    泰莎拥有的空想神性，是吞日魔狼斯库尔，她能神性时吞噬所有和光明、热量相关的规则，同时也能促进太阳的新生。
    她曾说过，将来吴常要是建立神国，可以帮助吴常在神国中凝聚一颗由信仰之力组成的规则太阳。
    它不仅能加固神国，加速信仰的凝聚，如果神国拥有多个位面，还能让那颗规则太阳横跨所有神国位面，增强神国中各位面的联系。
    这颗规则太阳，足够艾琳升格到中位神。
    等他身体恢复过来就去找泰莎，让她兑现当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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