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大结局4

    “大人，您真的不会再离开了吧？”
    姒涵：……
    费兹曼：……
    得，没有第一时间给予答复，怕是她还会找机会偷溜。
    可费兹曼又一次出乎姒涵的预料，没有唠叨那些刻在她记忆中的话，只是沉默了一下后，便行礼退下了。
    嘶……
    一段时间不见，费兹曼怎么跟转性了似的？
    *
    潮生不知道「生」之灵初位面的位置，姒涵也一直没主动联系他，但他能从手铐上传来的感应去寻找「生」之灵初位面。
    在虚空中的某一个角落，他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四周。
    这里空无一物，与虚空中的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可手铐传来的感觉却是——他要找的「生」之灵初位面就在这里。
    蛇蛇盘在他的肩膀上，对他道：“和「死」之灵初位面一样，「生」之灵初位面并不会直接在虚空中显现出来。你将心神沉入对空间规则的感悟中，试着去破解前方的空间规则。”
    潮生沉下心来照做。
    他对空间规则的领悟并不如死亡规则，所以他要找到突破口还真不是易事。时间在虚空中没有任何意义，也许只是过去了几秒，也许过去了许多年，总之，在某一刻，他找到了异常之处。
    他试着去触碰，突然，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吞噬，他下意识睁开眼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落入了水中。
    蛇蛇赶紧将空间之力作用在自己身上，不为别的，它无法在生命之海中畅游，甚至连空间瞬移都使不出来，它只能一直等到沉底，等着遇到「生」之智灵，让对方将自己扔出去。
    所以它必须保证自己不会被水流推离潮生的身体，它真不想再在生命之海里游泳了！
    “嘻嘻~”
    “咦？”
    潮生听到身周突然响起了很多声音，有嬉笑，有惊疑，有很多情绪，唯独没有恶意。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他见过这个智灵。
    泽芙琳朝着四周看上去好似空无一人的海水不断挥着手，道：“别围过来啦！我奉大人的令来接他，他是来找大人的！”
    潮生又听到了更多的声音，但还是没能看到有别人出现：
    “不说他来的目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怎么能在这里‘活’着的？”
    “他来找大人？难道他认识大人吗？”
    “他能在这里‘活’下来，是因为大人赐予了他福泽吗？”
    “那是违反规则的，大人不会那么做，不然费兹曼早就吵翻天了。”
    “他身上的气息好杂啊。”
    不同的声音在周围交流着，泽芙琳给潮生套上了一个水泡，又对他们道：“哎呀，你们快让开，小心耽误了大人的事，到时候就是费兹曼来了都保不了你们。”
    潮生能听出来，那些声音都嬉笑着远离了，但他总感觉他看不到的那些「生」之智灵还围在附近，没有真的离开。
    他问泽芙琳：“上次我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泽芙琳一边带着他深入深海，一边道：“我叫泽芙琳·塔菈瑟。上次……嘿嘿，谢谢你啦。”
    “上次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
    “但是你也出现啦。”泽芙琳看向他的目光其实也是充满好奇的，但她没有多问，“大人因为别的原因暂时不能离开神宫，她感应到了您的出现，所以特地让我过来接您。”
    “她……还好吗？”
    “大人一直都很好，就是只能待在神宫里而已。不过既然您来了，她应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为什么我看不到其他智灵？”
    “智灵是生命规则的具象化，生命之海的‘海水’也是生命规则的具象化，在这里，我们可以选择是融于生命之海中，还是像我这样，以一种特定形态出现。”
    “无形和有形？”
    她有些惊讶，“您竟然还知道这个？”
    “嗯，以前就有听说过。”
    他没提是蛇蛇告诉他的，但泽芙琳也正好在这时候瞥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蛇蛇，没说什么。
    蛇蛇在上界也算是有点知名度，不为别的，就因为它是伏寂的契约宠。
    它以前也不是没来过生命之海，所以哪怕知道它和伏寂的关系，「生」之智灵对它也没什么恶感。
    这是潮生第一次见到生命神宫的外貌——一颗静静悬于深海中的巨大明珠。
    泽芙琳没有带他进去，只是停在了神宫外，对他道：“进去吧，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潮生朝着“珍珠”伸出手，当他触碰到表面时，表面便像是波纹一般朝外荡开，他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手便穿了进去。他这才朝里面游去，进入其中后，原先裹着他的水泡也消失了。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这里正式见面吧？”
    半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去，穿着冰蓝色衣裙的少女坐在秋千上，赤足交叠，眼中笑意盎然。
    “姐姐……”他不受控制地沉沦其中，有些失神地呢喃出声。
    姒涵往秋千的一边挪了挪，秋千挺大，坐两个人足矣。水流将潮生轻柔地卷起，把他送到她身边。
    “我以前好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变成了你？”
    “对，那就是我。怎么样，和在下界时，我的那些不同的形象有什么不同？”
    “更好看了。”
    “就这么肤浅？”
    “肤浅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就没别的感想了？”
    他摇了摇头。
    “我还担心你心里会有落差感呢，万一你被落差感吓退了怎么办。”
    “不会。”
    他若是因为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就失却了勇气，他在最开始就不会选择让蛇蛇带着自己开始位面旅行。
    要追逐她可不容易，不拿出必死的决心，是追不上她的。
    “你……在这里怎么样？”他轻轻把手放到身边她的手背上，从他手心传来的温热，让她为之一笑。
    “很平静，时间不存在于此，醒着了，就将神念投入到下界的生命规则中巡视，累了就睡一会儿，也不一定睡多久。”
    “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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