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一切尽在所料之中

    当霍华德乘坐的阿美莉卡空军的公务机平稳地降落在桑尼费联邦首都机场时，飞机的轮胎与跑道摩擦发出的巨大轰鸣声还在耳边回荡。
    然而，刚走下飞机的霍华德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完成某项重要任务。
    一下飞机，霍华德便径直走向前来迎接他的阿美莉卡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急切和专注的神情。还没等工作人员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那边沟通好了吗？”
    工作人员显然对霍华德的问题有所准备，他立刻回答道：“已经沟通过了，您随时可以去拜访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先生。”
    听到这个回答，霍华德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不用去大使馆了，直接去总统府吧！”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工作人员对霍华德的决定表示理解，他迅速回应道：“好的，国务卿先生。”说完，他转身向远处的轿车挥手示意。轿车里的司机看到工作人员的手势后，立即发动汽车，将轿车开到了霍华德和工作人员的身边。
    当轿车缓缓驶近时，工作人员快步走到轿车旁，拉开车门，霍华德对着工作人员点点致谢，随后坐进了后排座位。轿车在宽阔的道路上疾驰，很快就抵达了桑尼费联邦总统府。
    当轿车驶入总统府的大门时，霍华德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在总统府前草坪上的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以及一众总统府的高管们。他们整齐地站成一排，面带微笑，似乎正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当霍华德从轿车里缓缓走下来时，吉尔斯·亚历山大快步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紧紧握住了霍华德的手，热情地说道：“国务卿先生，您好啊！欢迎您莅临我们桑尼费联邦！”
    霍华德也微笑着回应道：“总统先生，您好！非常感谢您的热情款待。请您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迫不得已才如此冒昧地到访贵国。”
    吉尔斯·亚历山大连忙摆手，微笑着说：“国务卿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我们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随后，吉尔斯·亚历山大热情地邀请霍华德一同走进总统府。进入总统府后，两人在宽敞的会客厅里相对而坐。
    稍作寒暄后，吉尔斯·亚历山大开口问道：“国务卿先生，不知道您刚才所说的紧急事情具体是指什么呢？”
    听到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直接询问自己到访的原因，霍华德心想既然对方已经开门见山，那自己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于是，他决定不再绕圈子，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总统先生，我听说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已经与赤霞国达成了一项协议，他们要协助你们两国修建一条公路，是这样吗？”
    “是的，国务卿先生，下个月赤霞国就会向我们派出第一批负责公路修建的技术人员。”吉尔斯·亚历山大兴奋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赤霞国的领导人对我和安东尼·查尔斯承诺，他们将全力以赴，争取在短短3年之内帮我们把连接我们两国的公路修通。”
    听到这个消息，霍华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他暗自庆幸自己亲自来了这一趟，否则恐怕根本无法得知如此重要的信息。
    他迅速调整坐姿，挺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吉尔斯·亚历山大，郑重地说道：“总统先生，阿美莉卡作为自由民主世界的捍卫者，一直致力于推动全球各国在自由民主的道路上共同前进。”
    “对于贵国这样刚刚加入自由世界的国家，我们更是充满了善意和诚意，愿意为贵国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和帮助。”
    霍华德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因此，我在此代表我国政府郑重提议，只要贵国愿意放弃与赤霞国直接修建公路的合作，我国政府将毫不犹豫地向贵国政府提供一系列的经济援助。”
    “这些援助不仅能够帮助贵国更好地发展基础设施建设，还将为贵国人民带来更多的福祉和机遇。”
    面对霍华德画出的大饼，吉尔斯·亚历山大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立刻被冲昏头脑，而是保持着冷静和理智。
    他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霍华德，然后开口问道：“国务卿先生，我非常感谢您对我们国家的关注和支持。不过，在我考虑接受您的援助之前，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援助内容都包含哪些方面呢？”
    吉尔斯·亚历山大的问题并非无的放矢。在离开赤霞国之前，他和安东尼·查尔斯曾与何雨柱进行过第二次会谈。
    在那次会谈中，何雨柱代表赤霞国政府，详细地向两位总统分析了阿美莉卡可能会对他们两国采取的策略。因此，对于霍华德的到访，吉尔斯·亚历山大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霍华德听到吉尔斯·亚历山大的问题，心中不禁一紧。他原本以为吉尔斯·亚历山大会被他描绘的美好前景所吸引，毫不犹豫地答应接受援助。然而，吉尔斯·亚历山大的冷静让他意识到，这位总统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
    霍华德定了定神，决定还是先试着解释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消吉尔斯·亚历山大的疑虑。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总统先生，据我所知，赤霞国虽然帮助你们两国修建公路，但修建公路的费用却是以贷款的形式由你们两国承担的。”
    “既然是贷款，那必然是需要支付利息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霍华德一脸严肃地说道，“以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目前的财政状况来看，想要支付修建公路所需的那笔巨额本金已经是相当困难了，更别提还要支付额外的利息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如果贵国能够果断放弃接受赤霞国援助修建公路的计划，那么我可以代表阿美莉卡政府向总统先生郑重承诺，我们将非常乐意提供一笔无息贷款，以助力贵国顺利完成这条公路的修建工程。”
    霍华德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仿佛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他继续解释道：“如此一来，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就只需要偿还修建公路的本金，无需再承担额外的利息负担了。这样一来，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的财政压力将会得到极大的缓解。”
    然而，当霍华德说完这些话后，他并没有从吉尔斯·亚历山大的脸上看到他所期望的欣喜表情。相反，吉尔斯·亚历山大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似乎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
    霍华德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深地意识到，想要让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放弃与赤霞国的合作，恐怕需要付出远超预期的代价才行。
    就在这时，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接下来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只见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神情。
    然后，他用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说道：“国务卿先生，如果贵国提出的条件仅仅只有这些，那么请恕我无法接受，我不能轻易地放弃与赤霞国已经达成的协议。”
    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首先，我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之所以会向赤霞国申请帮助我们修建连通两国的公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两国实在无力承担如此庞大的修建公路资金。”
    “而且，还有一个客观的因素是，我们国家根本不具备修建这么长公路的技术和相应的机械设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尽管贵国政府承诺会向我们两国提供无息贷款，这无疑是一个诱人的条件。”
    “然而，如果将修建公路的任务交给贵国的建筑公司，考虑到贵国的人力成本等因素，贵国建筑公司修建这条公路的修建费用肯定会比赤霞国要高出许多。”
    “这样一来，我们国家和费亚比尼共和国就要支付更多的公路修建费用，只会带来更大的财政压力。”
    霍华德见状，急忙说道：“如果我们国家向贵国郑重承诺，这条公路交由我们负责修建，那么我们所需要的修建费用绝对不会超过赤霞国的花费。”
    “不仅如此，倘若出现超出部分，我们国家政府愿意替贵国以及费亚比尼共和国承担这笔费用。”
    然而，令霍华德感到意外的是，吉尔斯·亚历山大在听完他的这番话后，竟然仍旧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霍华德对此深感困惑，他不禁追问道：“总统先生，您看，同样是修建公路的费用，我们国家不仅不收取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的贷款利息，而且还主动提出承担可能出现的超出部分费用。”
    “相比之下，我们国家的条件明显更为优厚，可您为何还是不愿意呢？”
    吉尔斯·亚历山大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国务卿先生，您说得没错，贵国的条件确实更为优越。”
    “但是，您可能忽略了一点，赤霞国给予了我们一个特殊的优惠——允许我们通过向他们出口农产品的方式来支付修建公路的欠款。”
    “这样一来，对于我们国家而言，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还款压力。毕竟，我们国家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能够出口的商品啊！”
    吉尔斯·亚历山大总统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而且，赤霞国政府除了援助我们国家和费亚比尼共和国修建这条公路外，还承诺在公路修建完工之后。”
    “如果我们两国觉得这条公路无法满足货物运输的需求，他们愿意再额外帮我们修建一条铁路呢！”
    听到这里，霍华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心里很清楚，赤霞国拥有庞大的人口基数，即使从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进口粮食，也完全能够消化得掉。然而，阿美莉卡政府却无法像赤霞国那样行事。
    这并不是因为阿美莉卡的人口不够多，而是因为阿美莉卡自身生产的粮食已经多得根本吃不完了！
    与其花费大量资金从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进口粮食来冲抵修建公路的贷款，倒不如直接无偿援助这两个国家修建公路来得更为省事呢！
    想到这里，霍华德心中已然明了，若想让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站到阿美莉卡这一边，似乎唯有无偿为两国修建公路这一途径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总统先生，如果阿美莉卡政府愿意无偿帮助你们以及费亚比尼共和国修建这条公路呢？”
    话一出口，霍华德便面带自信地凝视着吉尔斯·亚历山大，似乎对自己提出的这个条件充满了信心，只待对方如何回应。
    吉尔斯·亚历山大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沉默片刻，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国务卿先生，您所说的无偿援助，不知是否还有其他附加条件呢？”
    “我和安东尼·查尔斯去赤霞国访问时，曾听闻几句赤霞国的俗语，其中有两句令我印象颇为深刻。”
    “第一句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第二句则是‘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他的话语虽轻，却如重锤一般，直直地敲在霍华德的心上。
    霍华德仔细品味着这两句话的含义，然后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缓声道：“总统先生，您可能有些多虑了。我们愿意无偿协助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修建公路，其实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条件。”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就是希望贵国政府和费亚比尼共和国政府不要与赤霞国过于亲近。”
    吉尔斯·亚历山大听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凝视着霍华德，追问道：“国务卿先生，我没听错吧？贵国政府无偿援助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
    霍华德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回答道：“没错，总统先生，您没有听错。我们国家政府的要求就只有这一点。现在，您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吉尔斯·亚历山大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霍华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不禁心生好奇，暗自琢磨着吉尔斯·亚历山大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他面带关切之色，轻声问道：“总统先生，看您的神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吉尔斯·亚历山大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难为情。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国务卿先生，是这样的，在和赤霞国签署修建公路的合作协议时，我们在协议中明确规定，如果哪一方违约，就需要向对方支付高达500万刀乐的违约金。”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我们国家和费亚比尼共和国目前都面临着财政困难，实在无力承担如此巨额的赔偿金。所以，我想请教一下，贵国政府是否能够施以援手，帮助我们解决这笔违约金呢？”
    霍华德听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大手一挥，显得颇为豪爽地说道：“哈哈，不就是500万刀乐的违约金嘛！这对我们阿美莉卡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既然贵国和费亚比尼共和国是因为我们阿美莉卡的原因才导致违约的，那么这笔违约金，自然应该由我们来帮你们两国解决。”
    听完霍华德如此爽快的答应，吉尔斯·亚历山大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国务卿先生，我想最后再跟您确认一下，贵国政府真的只有我们和费亚比尼共和国拒绝赤霞国帮我们修建公路这一个条件吗？”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毕竟我们两国和赤霞国之间除了修建公路的这个协议外，还有在农业方面的合作内容呢。”
    霍华德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回应道：“总统先生，关于贵国与赤霞国在农业领域的合作，我国政府对此并无特别关注。毕竟，贵国政府有权自主决定与哪些国家进行合作，这完全属于贵国的内政范畴。”
    听到霍华德这番话，吉尔斯·亚历山大心中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稳稳地落了地。他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忧虑之色也随之消散。
    接着，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说道：“那这样我就完全放心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国务卿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正式签署这份合作协议呢？”
    霍华德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总统先生，请稍安勿躁。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我还需要前往费亚比尼共和国，与安东尼·查尔斯总统进行一次重要的会谈。”
    “只有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后，我才会带领他一同前来贵国，届时我们三国将共同签署正式的援助协议。”
    吉尔斯·亚历山大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接着问道：“那么，签署完协议之后呢？接下来还需要做些什么呢？”
    霍华德解释道：“一旦协议签署完成，只需要贵国的国会批准通过，我们国家的建筑公司便会立刻派遣专业团队来到贵国以及费亚比尼共和国，协助你们修建公路进行基础设施。”
    “那我就期待国务卿先生早日归来。”吉尔斯·亚历山大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那我就先告辞了，我需要将今天与总统先生会谈的结果，向我们的总统进行汇报。”霍华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迈步朝外走去。
    吉尔斯·亚历山大见状，急忙率领一众高官紧随其后，一同将霍华德送至门外，并目送他登上轿车。待霍华德乘坐的轿车缓缓驶出总统府，消失在视野之中后，吉尔斯·亚历山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如释重负般地放肆大笑起来。
    回想起阿美莉卡国务卿的到访，以及阿美莉卡可能会提出的条件来拉拢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这一切都与何雨柱之前的预测如出一辙。
    原本，桑尼费联邦、费亚比尼共和国和赤霞国三国签署的合作协议中，并没有涉及违约责任这一项。然而，正是在何雨柱的建议下，他们特意在协议中加入了这条重要的条款。
    为的就是如果阿美莉卡真的拉拢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两国政府，那么就可以趁机帮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从阿美莉卡身上多争取一些利益。
    按照协议规定，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需要向赤霞国支付总计500万刀乐的赔偿金，用来解除赤霞国跟两国之间修建公路的合作协议。
    然而，在完成这笔赔偿之后，赤霞国将会在与这两个国家的农业领域合作中，向它们提供价值500万刀乐的物资和设备。
    这样一来，实际上就相当于变相地增加了桑尼费联邦和费亚比尼共和国在与赤霞国进行农业领域合作时的投资。
    根据赤霞国与基基内亚共和国在农业领域开展合作所取得的成功经验来看，桑尼费联邦未来很可能会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到那时，不仅每个人都能够享受到充足的食物供应，而且还能够住进属于自己的新房子里。
    而桑尼费联邦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将土地开垦出来，然后将这些农场交由赤霞国来管理就行了。至于农业建设过程中所涉及到的所有资金、物资、机械设备以及技术等方面的问题，全部都由赤霞国来负责解决。
    如此一来，桑尼费联邦政府就能够把原本有限的资金集中投入到其他更为重要的领域建设当中去。可以想象得到，在这样的安排下，桑尼费联邦的各项事业都将会得到快速的发展。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国家就能够像基基内亚共和国那样，成为一个富饶而美丽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