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洗脑宇智波

    第551章洗脑宇智波
    」初代目还是太天——呃，太善良了。」
    海野佐助淡淡道，「他以为分了尾兽，各国就会满足，能维持住平衡。但神龙古国的兵书有云：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初代目只看到了眼前的和平，却没有看到长远的威胁。」
    他指向地图上的风之国。
    「所以，我们必须先解决后顾之忧。吞并砂隐村，将这片沙漠纳入木叶的控制。」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转寝小春瞪大眼睛：「四代目，您————您要彻底吞并砂隐村？不是附庸，而是吞并？」
    「对。」海野佐助说，「不是像上次那样打一仗，谈判后就撤，而是真正掌控这片土地。驻军、建立行政机构、开采资源、同化民众让砂隐成为木叶的一部分。」
    秋道取风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会不会太激进了？万一引发各国更激烈的反弹————」
    「已经反弹了。」海野佐助打断他，「岩隐和云隐已经结盟，反木叶联盟正在组建。
    吞不吞并砂隐，他们都会打过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把战略要地拿下？」
    他指著地图，继续分析。
    「你们看，一旦我们吞并了风之国，火之国的后背就有了屏障。从北部进攻的敌人，就无法走雨之国那条线了，只能从泷之国方向进攻。而我们可以在泷之国森林建立防线，以逸待劳。」
    他手指移动，点向雷之国方向。
    「东面，雷之国想要进攻火之国，必须越过雷霜海峡。那里海域狭窄，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偷袭这里，就很容易截断云隐的后勤。。」
    「即便联军攻破了第一道防线，北部那些小国，也是我们最好的缓冲地带。他们如果让联军借道，就等于与我们为敌，给了我们秋后算帐的借口；如果不借道，联军就必须先征服他们，才能打过来。」
    奈良鹿久眼睛越来越亮。
    「这样一来，木叶只需要面对最多两线作战，甚至可能只有一线！」
    「对。」海野佐助点头，「吞并风之国后，火之国的战略劣势就变成了优势，即便我们战败了，也可以退守风之国，让出火之国这块大肥肉，让他们利益分帐不均，狗咬狗。」
    他转身，看向众人。
    「在神龙古国的兵法中，这叫做先占据金角银边草肚皮」。
    「」
    「金角？银边？草肚皮？」转寝小春一脸茫然。
    海野佐助微微一笑，耐心解释。
    「金角，是指地图的角落地区。这种地方易守难攻，资源丰富，是建立稳固根据地的首选。就像围棋中的角，占据一角，就有了立足之地。」
    「银边，是指两角之间的边缘地带。这种地方可以作为过渡，也可以作为侧翼进攻的跳板。」
    「草肚皮，是指地图的中心区域。这种地方虽然资源丰富，但四面受敌，风险极高。
    就像围棋中的中腹，看似广阔，实则处处受制。」
    他指向地图上的火之国。
    「火之国原本就是草肚皮，四面受敌。但吞并风之国后，我们就变成了金角占据了西南一角，有了稳固的后方，可以安心应对任何方向的敌人。」
    转寝小春喃喃道：「金角————银边————草肚皮————这————这是哪国的兵法？闻所未闻「」
    O
    「神龙古国。」海野佐助说，「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他们的兵书战策，浩如烟海；他们的战略智慧，深不可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追忆。
    「在那个国度，像我这样的战略分析，不过是最基本的常识。任何一个读过几年书的人，都能说出先取荆州为家，后取西川建基业」的道理。」
    「而我们忍界呢？」他看向众人，「打了几百年仗，还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谁强谁上，谁弱谁死。没有战略，没有谋略，没有长远的规划。
    秋道取风不明觉厉，但感觉非常厉害。
    「所以，我们要改变。」海野佐助说，「用智慧，而不是蛮力，赢得这场战争。」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华的木叶村。
    「神龙古国有句话：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最高明的战争，是用谋略取胜；次一等，是用外交取胜；再次一等，才是用兵力取胜；最下等的，是强攻城池。」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反木叶联盟，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岩隐和云隐有世仇，那些小国各怀鬼胎，背后的大名又各有算盘。只要我们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奈良鹿久若有所思。
    「四代目的意思是————先外交，后军事？」
    「对。」海野佐助点头，「第一，派使者联络草之国、田之国这些墙头草。承诺保护他们的安全，提供经济援助，换取他们的中立甚至支持。这些小国夹在大国之间，最怕的就是被战火波及。只要我们给足好处，他们不会傻到去帮岩隐云隐。」
    「第二，散布谣言，挑拨岩隐和云隐的关系。他们本就有血仇，只是迫于压力才结盟。只要我们稍加挑拨，这个联盟即便没有内部瓦解，也难以配合。」
    「第三，暗中联络各国反动势力————。
    「」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神龙古国还有句话：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如果能用外交手段瓦解联盟，就不需要打大仗。但如果非打不可————」
    他看向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吞并风之国后，我们占据了金角，有了稳固的后方。东线守住霜雷海峡，北线以众多小国为缓冲。敌人想要围攻我们，必须先绕过大片的森林和山脉，补给线拉长，兵力分散。」
    「而我们，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先打弱敌，再打强敌；先易后难，逐步推进。」
    「这就是神龙古国的兵法：避实击虚，以逸待劳，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海野佐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良久，转寝小春喃喃道：「四代目————您————您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海野佐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心中却想：如果告诉你们，这只是华夏五千年文明的冰山一角，你们会不会直接跪了？
    那些兵书战策，那些帝王心术，那些纵横捭阖————
    随便拿出一样，都够这忍界土著学一辈子。
    「传令下去。」海野佐助收回思绪，声音恢复平静。
    「第一，正式吞并砂隐村，设立改革行政署，由木叶直接管辖。第二，侦查霜雷海峡地形，随时给云隐村一击致命偷袭。第三，派使者联络草之国、田之国、霜之国等势力，承诺保护他们，换取他们的中立或支持。第四，加快忍者培养，扩编军队，准备迎接战争。」
    一连串命令，清晰而果断。
    奈良鹿久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四代目，关于各路军团的统帅人选，还需要您定夺。」
    海野佐助点点头，走到地图前。
    「北方战线，需要一位既有实力又有威望的统帅。我提议，由宇智波瞬担任北方守备军军团长。」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转寝小春的脸色微微一变。
    「四代目，让宇智波瞬担任北方军团长？」她斟酌著用词，「这————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海野佐助看向她：「小春长老有话直说。」
    转寝小春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四代目，宇智波确实实力强大，觉醒永恒万花筒后更是如虎添翼。但正是因为他太强了，才更应该————慎重。」
    她没有说出来的话，在场的人都懂。
    宇智波斑。
    那个名字，是木叶禁忌。
    初代目与宇智波斑并肩作战，创立木叶，最终却兵戎相见，终结谷一战，导致初代目早早去世。
    从那以后，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态度，就变成了既要用，又要防。
    这不是团藏一个人的想法，是整个高层的共识。
    「小春长老是担心，瞬会成为第二个斑？」海野佐助问得直白。
    转寝小春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四代目，我不是针对宇智波。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个诅咒。而永恒万花筒————那种力量，更是危险。」
    秋道取风也开口了。
    「四代目，小春说得有道理。宇智波瞬以前确实忠心耿耿，但人是会变的。力量变了，人心会不会变，谁也不敢保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内部最近有些————躁动。」
    漩涡芦荟捋著长须，缓缓开口。
    「老身也听说了。宇智波族人知道瞬觉醒了永恒万花筒后，很是亢奋。有些人借著攻陷砂隐村的功劳，开始活动，想让他进入长老团。」
    转寝小春脸色更凝重了。
    「四代自，您看到了吧？宇智波一族本来就骄傲，现在有了永恒万花筒，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如果让他再担任军团长，手握重兵，他们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她看向海野佐助，眼中满是担忧。
    「四代目，我知道您信任瞬。但人心难测，不可不防啊。」
    海野佐助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团藏，你是什么看法？」
    转寝小春见海野佐助一意孤行，直接祭出团藏这个杀手锏。
    话音未落，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老夫支持四代目的决定。」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志村团藏。
    此话一出，让所有人震惊。
    「团藏，你吃错药了？」转寝小春脱口而出。
    团藏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老夫只是就事论事。宇智波瞬的实力，担任军团长绰绰有余。至于他会不会变成第二个斑————」
    他顿了顿，看向海野佐助。
    「有四代目在，他没有机会。」
    海野佐助微微一笑。
    「不过。」团藏话锋一转，「宇智波一族最近确实有些不安分。瞬虽然忠心，但他那些族人，未必都和他一样。」
    他看向海野佐助。
    「四代目，宇智波一族需要敲打敲打。让他们清醒清醒，知道谁才是木叶的主人。」
    海野佐助点点头。
    「团藏长老说得有理。来人，去请瞬过来。」
    很快，宇智波瞬走进火影办公室。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高层，微微躬身。
    「四代目，各位长老。」
    海野佐助开门见山。
    「瞬，我打算任命你为北方守备军军团长，负责抵御土之国方向的进攻。你有何想法？」
    宇智波瞬一愣，随即摇头。
    「四代目，我何德何能————」
    「你的实力，你的战功，都够。」海野佐助打断他，「而且，我听说你的族人在为你活动，想让你进长老团？」
    宇智波瞬脸色一变。
    「四代目，那些都是族人的自作主张，与我无关！我对长老团绝无凯觎之心！」
    他单膝跪地，语气诚恳。
    「四代目，我宇智波瞬能有今天，全赖您的栽培。我的万花筒，我的永恒万花筒，都是您赐予的。什么长老团，什么权力地位，我都不在乎。
    转寝小春等人面面相觑。
    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吧？
    但看宇智波瞬的眼神，那诚恳，那虔诚，不似作伪。
    海野佐助伸手虚扶。
    「起来。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宇智波瞬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四代目，关于军团长的任命————」
    「说。」
    宇智波瞬深吸一口气。
    「四代目，自从我觉醒永恒万花筒后，族人们确实————有些骄傲自满了。本来改革之后，族人已经彻底融入了村子，和村民相处融洽。但现在，又出现了分化的苗头。」
    他低下头。
    「如果我再担任军团长，手握重兵，身居高位，族人们怕是要更得意忘形了。」
    他抬起头，看向海野佐助。
    「所以，四代目，北方军团长之位，还是给水门吧。他实力强，威望高，而且没有家族背景，利于平衡。我愿意做他的副手，全力辅佐。」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转寝小春等人眼中闪过异色。
    这个宇智波瞬，是真的忠心，还是在以退为进？
    海野佐助却笑了。
    「瞬，你能这么想，说明我没看错人。」
    他站起身，走到宇智波瞬面前。
    「不过，堵不如疏。」
    宇智波瞬一愣。
    「你越退让，族人们越觉得委屈，越觉得不公平。与其让他们憋著，不如让他们亲眼看看，忠诚的价值。」
    海野佐助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我去宇智波族地。有些事，也该让宇智波知道了。」
    宇智波族地，南贺神社。
    宇智波瞬召集了所有族人，宇智波忍者齐聚一堂。
    「诸位。」宇智波瞬开口，声音传遍全场，「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族人们窃窃私语。
    宇智波瞬深吸一口气。
    「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是火影大人，帮我开启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永恒万花筒还能帮人开启？！」
    「族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宇智波瞬抬手，压下骚动。
    「我没有开玩笑。火影大人开发了一种禁术，能够帮助宇智波族人进化写轮眼。我的永恒万花筒，就是通过这个禁术得来的。」
    族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帮人进化写轮眼？
    这种事，闻所未闻！
    有人看向台上那个白衣身影，目光复杂。
    火影大人————真的能做到这种事？
    海野佐助上前一步，俯视著台下的宇智波族人。
    「瞬说的，有些夸大了。我确实开发出了有可能帮助你们进化写轮眼的禁术。」
    全场瞬间安静。
    「不过。」海野佐助话锋一转，「能不能进化，要看个人天赋。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瞬一样，直接进化到永恒万花筒。」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
    「火影大人！我愿意一试！」
    众人看去，是宇智波稻火。
    他走出人群，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我相信您！请您成全！」
    海野佐助看著他，点了点头。
    「过来。」
    宇智波稻火上前，站在海野佐助面前。
    台下，所有宇智波族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这一幕。
    海野佐助抬起右手，单手按在宇智波稻火的额头上。
    另一只手，结了一个「未」印。
    「魔幻·明心之术。」
    嗡—
    查克拉波动扩散开来。
    宇智波稻火的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眼睛。
    海野佐助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宇智波稻火的识海，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海野佐助悬浮其中，阴阳重瞳全力运转，寻找著那些精神创伤的痕迹。
    很快，他找到了。
    那是一处记忆碎片，年轻的宇智波稻火跪在战场上，面前是一具队友的尸体。那队友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临死前还对他笑了笑。
    「活下去。」他说。
    从那以后，宇智波稻火觉醒了写轮眼。
    一勾玉。
    后来，随著一次次战斗，一次次失去，他的写轮眼进化到了双勾玉。
    但那些创伤，也一次次加深。
    ——
    海野佐助看著那些伤痕，开始构建梦境。
    第一个梦境，那个队友没有死。他们并肩作战，一起回到村子，一起喝酒，一起笑。
    宇智波稻火沉溺其中，脸上露出笑容。
    但这个梦境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个梦境，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场景，但核心都是那个死去的队友。
    让他再次见到那个人。
    让他再次听到那句话。
    让他————再次感受到那份温暖。
    终于，在第七次梦境中，宇智波稻火跪在队友面前，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
    队友轻轻拍著他的肩。
    「够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活下去，带著我的份，活下去。」
    宇智波稻火抬起头，看著那张渐渐模糊的脸。
    「我会的。」
    那一刻，沉积多年的创伤，终于开始愈合。
    现实中。
    海野佐助收回手。
    宇智波稻火缓缓睁开眼睛。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写轮眼已经自动开启。
    双勾玉，正在飞速旋转。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双勾玉居然变成了三勾玉！
    ——
    「三勾玉！」
    「进化了！真的进化了！」
    「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四起，整个南贺神社沸腾了。
    宇智波稻火愣愣地摸著自己的眼睛，感受著那股全新的瞳力，眼眶有些发酸。
    「这些梦，要是真的就好了。」
    他平复心绪，深深鞠躬。
    「多谢火影大人！」
    海野佐助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台下，已经炸开了锅。
    宇智波火核第一个冲上来。
    「稻火！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后遗症？」
    他抓著宇智波稻火的肩膀，上上下下检查。
    宇智波稻火摇头。
    「长老，我感觉————好得不得了。」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那些一直压在心头的阴影，好像————消失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精神也饱满了很多。那种感觉，就像————」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就像灵魂都圆满了。」
    宇智波火核眉头紧皱。
    这么惊人的提升，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
    他不信，打算亲自检查宇智波稻火的身体状况。
    查克拉、经络、精神波动、瞳力运转————
    越检查，他越震惊。
    一切正常。
    不，不只是正常。
    是好得过分。
    那些原本存在的精神创伤痕迹，那些因为长期压抑而积累的负面情绪，那些使用写轮眼时产生的瞳力杂质————
    全部消失了。
    宇智波稻火的精神状态，纯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这————这怎么可能？」宇智波火核喃喃道。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向海野佐助。
    「火影大人，您————您难道是通过阴阳遁禁术，修复了灵魂缺陷，从而进化写轮眼？
    「」
    海野佐助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宇智波火核，倒是有点见识。
    「没错。」
    宇智波火核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