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咒印骨翼

    第553章咒印骨翼
    「喂！你怎么————」
    旁边的人话没说完，也倒了下去。
    辉夜刚彻猛地站起。
    「不对！是幻术！」
    他刚想要暴力催动查克拉，解除幻术，却发现那股睡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抵挡。
    「这是什么幻术————」
    话音未落，他也倒在了座位上。
    整个辉夜族地，三百余人，无一幸免。
    全部陷入沉睡。
    睡得无比安详。
    海野佐助从树上跃下，走进族地。
    他看著那些沉睡的辉夜族人，摇了摇头。
    接著双手结印。
    数十个木分身丛本体中分离出来：开始忙碌。
    「飞雷神导雷。」
    每一个分身抓住好几个辉夜族人，查克拉涌动。
    光芒闪烁，一个接一个的辉夜族人被传送走。
    月球，地下基地。
    大筒木分身站在巨大的传送阵前，看著一个个辉夜族人从光芒中浮现，将其安置在准备好的营房中。
    「本体这是————把整个辉夜一族都搬来了？」
    最后一个辉夜族人被传送过来后，海野佐助的本体也出现在传送阵中。
    「怎么样？」他问。
    大筒木分身耸耸肩。
    「三百二十七口，一个不少。我已经让人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
    海野佐助点点头。
    「等他们醒来，你负责接收。」
    大筒木分身一愣：「这群战争疯子可不好管。」
    海野佐助微微一笑。
    辉夜族人陆续醒来。
    当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时，第一反应是战斗。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环境严重不对，无处可逃。
    这里根本就不是忍界，而是在月球上。
    没有飞行能力，没有空间忍术，根本回不去忍界。
    而那个把他们掳来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们面前。
    正是当代忍者之神。
    「辉夜一族的诸位。」他的声音平静，「欢迎来到月球。」
    辉夜刚彻死死盯著他。
    「白色血魔，你想做什么？」
    海野佐助看著他，目光平静。
    「当然是救你们。」
    「救我们？」辉夜刚彻冷笑，「把我们掳到这荒凉的鬼地方？」
    海野佐助笑了：「你仔细看看。」
    辉夜刚彻一愣，出了营房，环顾四周。
    他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月球基地」，一点都不荒凉。
    巨大的地下城市，灯火通明。
    街道整齐，房屋林立。
    商店、训练场、学校、医院————一应俱全。
    街上人来人往，有忍者，有平民，有商人，有孩子。
    至少十几万人。
    「这————」辉夜刚彻愣住了。
    「这是木叶在月球的基地。」海野佐助说，「目前有十数万移民，有自己的农业区、
    工业区、商业区。这里的忍者，接受的是最先进的训练。这里的平民，享受的是最安全的生活。」
    他看向辉夜刚彻。
    「而你们，在雾隐过的是什么日子？被猜忌，被排挤，被压迫，随时可能被灭族。」
    辉夜刚彻沉默了。
    海野佐助说得没错。
    在雾隐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我给你们两条路。」海野佐助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留在这里，成为月球基地的居民。你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种田，经商，做工，娶妻生子。没有人会压迫你们，没有人会歧视你们。」
    辉夜刚彻眉头紧皱。
    「第二呢？」
    「第二。」海野佐助微微一笑，「保留你们忍者的身份，接受我的训练，变得更强大。作为交换，你们要为我效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是送死的炮灰。而是真正的精锐，享受最好的待遇，得到最强的力量。」
    辉夜刚彻沉默了。
    身后，那些辉夜族人也面面相觑。
    这么大费周章俘虏他们，就是为了招揽？
    「我凭什么相信你？」辉夜刚彻问。
    海野佐助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滴金色的液体。
    「这是基因进化秘药。」海野佐助说，「服用它，可以大幅度提升血脉力量。你们辉夜一族的尸骨脉，也能得到进化。」
    他看向辉夜刚彻。
    「信不信，一试便知。」
    辉夜刚彻盯著那滴金色液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已经被俘，根本没得选，只能无奈配合。
    良久，他伸出手。
    「我先来。」
    海野佐助点点头，操控引力，将金色液体送入他口中。
    辉夜刚彻闭上眼睛。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他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在震颤，都在欢呼，都在————进化！
    尸骨脉的力量，正在疯狂提升。
    那些原本坚硬的骨骼，变得更加坚韧，更加锋利，更加————
    恐怖。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睛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只有狂热。
    「这，这就是————」他的声音颤抖。
    海野佐助微微一笑：「突破影级桎梏了。」
    辉夜刚彻愣住了。
    影级？
    他卡在精英上忍巅峰多年，一直无法突破的那个瓶颈，就这么————突破了？
    他感受著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那些骨骼仿佛活过来一般，在他体内欢快地律动。
    每一根骨头都比以前坚韧十倍，每一根骨刺都锋利得足以洞穿查克拉金钢。
    「是真的！」他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查克拉量的提升已经够不可思议了，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尸骨脉血继限界，居然真的进化了！
    忍界只听说过提升查克拉量的秘药，但能提升血继限界的秘药，根本不存在。
    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
    而现在，他亲身体验到了。
    「族长！您感觉怎么样？」
    「真的进化了吗？」
    「让我看看！」
    辉夜族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著。
    辉夜刚彻深吸一口气，右手一伸，一根骨剑从掌心刺出。
    那骨剑不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锋利得仿佛能切开一切。
    「血脉真的进化了！」族人惊呼，辉夜刚彻看向海野佐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感激，敬畏，还有————
    一丝隐藏极深的贪婪。
    如果能得到更多这种秘药，如果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如果能带领辉夜一族走向巅峰————
    他的腰杆，渐渐挺直。
    「大人。」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有刚才的畏惧，「这种秘药，你还有多少？」
    海野佐助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自然有很多。」
    辉夜刚彻的眼睛亮了。
    「那————我辉夜一族，愿意为你效力。但这种秘药，要定期大量供应。」
    海野佐助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辉夜刚彻，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辉夜刚彻心中生出一丝不安。
    「怎么？」辉夜刚彻强撑著气势，「你的实力虽强，但我们辉夜一族也不是好惹的。
    如果真的拼个鱼死网破，你也不好收场？」
    身后，那些辉夜族人也纷纷站直身体，摆出战斗姿态。
    他们虽然敬畏海野佐助的实力，但辉夜一族的骨子里，就没有「屈服」二字。
    海野佐助笑了。
    那笑容，让辉夜刚彻心中一寒。
    海野佐助对大筒木分身扫了一眼：「交给你了。」
    「你就知道偷懒。」
    大筒木分身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看向辉夜刚彻。
    那双淡蓝色的转生眼中，没有丝毫情绪。
    「来吧。让我看看，梁静茹究竟给了你们多少勇气。
    「」
    辉夜刚彻冷笑一声。
    「小小日向，就凭你？」
    他猛地前冲，右手骨剑直刺大筒木分身的咽喉。
    速度快如闪电！
    角度刁钻狠辣！
    这一剑，足以洞穿上忍的防御。
    大筒木分身没有躲。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
    嗡—
    远方神殿中，那颗巨大的转生眼猛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顿时，重力变了。
    辉夜刚彻的身体，在距离大筒木分身三尺的地方，猛然停住。
    不是他想停。
    是他根本动不了。
    一股恐怖的重力，如同山岳般压在他身上。
    他的骨骼在呻吟，他的肌肉在颤抖，他的血管在膨胀。
    「怎么可能？！」
    辉夜刚彻怒吼著，想要挣脱。
    但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
    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被压弯。
    「给我————起来！」
    他爆发全部力量，尸骨脉催动到极致，骨甲覆盖全身。
    但那股重力，也随之加重。
    一百倍。
    两百倍。
    五百倍。
    八百倍————
    当重力达到近千倍时，辉夜刚彻终于支撑不住。
    轰！
    他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四肢张开，脸贴著地面，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混蛋————有本事————放开我————堂堂正正一战！」
    辉夜刚彻的怒吼，从地面传来。
    大筒木分身低头看著他，表情平静。
    「聒噪。」他转身，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辉夜族人。
    「还有谁？」
    辉夜族人面面相觑。
    族长已是影级强者，居然被一个日向忍者如此轻松地碾压？
    这个日向忍者，到底是什么怪物？
    但辉夜一族的骨子里，确实没有「恐惧」二字。
    「一起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十几个辉夜族人同时冲了上来。
    骨剑、骨刺、骨矛————各种尸骨脉的攻击，铺天盖地地罩向大筒木分身。
    大筒木分身依然没有躲。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握。
    重力，再次爆发。
    那十几个辉夜族人，瞬间被压趴在地，和他们的族长一样，动弹不得。
    「蝼蚁！」
    大筒木分身看向剩下的辉夜族人。
    剩下的两百多人，虽然眼中依然燃烧著战意，但脚步，已经踌躇不前了。
    差距实在太大。
    大到让他们这些战斗疯子，都感到了滔天压力。
    就在这时。
    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海野佐助动了。
    「仙术·法天象地！」
    轰—！！！
    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后凝聚、膨胀、升腾。
    一个高达数百米的巨人，出现在月球基地的上空。
    那巨人通体笼罩在淡金色的光芒中，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
    那竖瞳，如同日月星辰般俯瞰著脚下那些渺小的身影。
    那目光，如同神明俯视蝼蚁。
    「臣服？活著」
    「死！」
    他的声音如雷霆滚滚，整个基地都在震颤。
    辉夜族人彻底愣住了。
    他们抬头看著那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看著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睛，看著那如神如魔的身影。
    战意，如同潮水般消退。
    不是他们不想战。
    是根本没法战。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敌人」和「对手」的区别了。
    这是蝼蚁和神明的区别。
    他们全上，怕是连敌人的一层皮都破不了。
    威压袭来，辉夜族人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跪了下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跪下。
    不是臣服，是敬畏。
    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辉夜刚彻趴在地上，看著那个巨人，眼中的贪婪和不甘，终于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以及————臣服。
    「我愿————臣服。」
    那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灭族的威胁，和秘药的甜枣下，他们只是好战，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怎么选择。
    海野佐助收回法天象地，巨人消散。
    他走到辉夜刚彻面前，低头看著他。
    「起来吧。」
    大筒木分身收回重力。
    辉夜刚彻爬起身，低著头，不敢直视海野佐助的眼睛。
    「刚彻。」海野佐助说。
    「在。」辉夜刚彻应声。
    「你刚才说，想让我定期供应大量秘药？」
    辉夜刚彻的身体一颤。
    「属下一时糊涂，请大人恕罪！」
    海野佐助看著他，忽然笑了。
    「想要秘药，可以。但不是白给。」
    辉夜刚彻一愣，抬起头。
    海野佐助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咒印。
    「这是天之咒印」。种下它，你们就可以得到更强的力量。秘药也会定期供应。但作为交换，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
    辉夜刚彻盯著咒印，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种下咒印，就意味著彻底失去自由。
    但不种————
    他看著海野佐助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刚才那种如神如魔的威压，还历历在目。
    「我————愿意。」辉夜刚彻低下头。
    「很好。」海野佐助看向人群中另外两个血脉浓度最高的族人，「你们两个，也过来」」
    。
    那是两个年轻的辉夜忍者，辉夜武雄和辉夜健太。
    三人跪在海野佐助面前。
    海野佐助抬手，将咒印一一按在三人脖颈上。
    黑色的咒文，如同活物般渗入皮肤，在脖颈处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一股陌生的力量，从咒印中涌入体内。
    那是自然能量。
    咒印引动自然能量，改造宿主的身体。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
    辉夜武雄闷哼一声，全身青筋暴起。
    辉夜健太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
    而辉夜刚彻，反应最为剧烈。
    他体内的尸骨脉，在自然能量的刺激下，开始疯狂进化。
    骨骼在震颤，在生长，在蜕变。
    他的背后，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噗—
    两根巨大的骨翼，从他背后破体而出！
    那骨翼通体雪白，翼展超过三米，每一根骨骼都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辉夜刚彻愣住了。
    骨翼？
    尸骨脉还能长出翅膀？
    他试著扇动骨翼，身体居然缓缓离地，悬浮在半空中。
    「好强！」
    他感受著体内涌动的力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若说之前只是初入影级，那现在，开启了咒印之后，他的实力，已经不下于资深影级强者！
    那骨翼，不仅是飞行工具，更是最强的武器。
    翼尖的骨刺锋利无比，足以洞穿一切防御。
    「大人，这咒印————」辉夜刚彻的声音都在颤抖。
    海野佐助点点头。
    「这咒印，不仅能让你们吸收天地能量，还能促进血脉进化。你刚才长出骨翼，就是尸骨脉进化的表现。」
    辉夜刚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进化。
    又是进化。
    这短短一天内，他已经进化了两次！
    如果继续服用那种秘药，继续使用这个咒印，他会强到什么程度？
    他看向海野佐助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臣服，而是————狂热。
    「大人！属下愿为您效死！」
    辉夜刚彻单膝跪地，声音无比虔诚。
    海野佐助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个咒印，是他多次改进后的成果。
    第一层，符咒控制。一旦宿主心生反意，咒印会立刻发作，让其生不如死。
    第二层，洗脑功能。咒印中融入了天魔梦界的核心原理，每次使用咒印，都会在潜移默化中加深宿主对施术者的忠诚和亲近。
    第三层，也是最恐怖的奴役能力。
    随著咒印的不断使用，这种奴役会越来越深。
    最终，宿主会从内心深处认为，施术者就是自己的神，是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
    这种奴役，不是通过暴力，而是通过满足和引导。
    就像蝎被母亲的爱引导，就像宇智波被力量引导，就像辉夜的进化引导。
    他们以为自己在变强，在获得力量。
    但实际上，他们在一步步走向海野佐助为他们设下的「归宿」。
    这种奴役，对完美忍者也同样有效。
    因为再完美的人，也有渴望。
    有渴望，就有破绽。
    有破绽，就能被引导。
    「很好。」海野佐助说。
    他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辉夜族人。
    「至于其他人，愿意留下做平民的，可以生活在月球上。愿意成为忍者的，也会得到训练和培养。只要忠心，秘药和咒印，都有机会。」
    辉夜族人们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个接一个地跪下。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回荡在月球基地中。
    海野佐助看著这一幕，微微点头。
    辉夜一族，正式收服。
    基地深处，密室。
    海野佐助坐在主位，辉夜刚彻、辉夜武雄、辉夜健太跪在下方。
    「大人。」辉夜刚彻抬起头，眼中满是谄媚，「您真是英明神武，属下以前有眼无珠，竟然还想反抗您。早知道您如此强大，属下早就投靠过来了。」
    他搓著手，努力挤出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
    海野佐助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
    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
    「刚彻啊。」海野佐助说，「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辉夜刚彻一愣，随即讪笑。
    「大人说笑了。属下以前不懂事，现在明白了，跟著大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继续表忠心。
    「大人，雾隐村对我们辉夜一族处处打压，我们早就受够了。现在能跟著大人，是我们的福分。大人放心，以后我们辉夜一族，就是您最锋利的刀！」
    海野佐助看著他，微微点头。
    这个战斗疯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至少开始识时务了。
    辉夜一族集体消失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雾隐村激起了滔天巨浪。
    辉夜族地，死寂一片。
    数十名暗部忍者分散在族地各处，仔细搜寻著每一寸土地。
    但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战斗的痕迹。
    没有血迹。
    没有尸骨。
    没有查克拉爆发的残留。
    甚至连一丝战斗的迹象都没有。
    就好像这三百多人，一夜之间，凭空蒸发了一般。
    青站在族地中央，双眼紧闭，感知能力全力展开。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西瓜山河豚鬼沉声问道。
    青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查克拉残留。没有战斗痕迹，没有血迹，甚至连他们离开的脚印都没有。
    就好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可能！」一名暗部脱口而出，「三百多人，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青沉默片刻，缓缓道：「只有一个解释，他们早有准备，集体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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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逃？！」众暗部面面相觑。
    青分析道：「如果是被敌人袭击，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以辉夜一族的战斗力，就算木叶修罗宇智波斑来袭，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全歼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离开的。」
    「可是。」另一名暗部犹豫道，「辉夜一族虽然好战，但也不至于举族叛逃吧？而且他们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怎么可能逃得出水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