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宴席收尾敲定通商细则，全城百姓狂欢暗流涌动

    一纸条约敲定长久通商，民间暗流暗藏先王命案疑云
    宴席后半段氛围融洽，东王、西王彻底放下隔阂，并肩坐在长桌两侧，一同取用中央餐盘里的佳肴，主动和萧战商讨各类物产交易的细节，先前针锋相对的模样消失殆尽。
    东王指着餐盘里的蜜渍南洋鲜果，开口询问通商细节，语气诚恳：“国公，东区山林盛产各类珍稀香料、紫檀硬木，往后大夏收购香料如何划分品级定价？可否允许大夏工匠前往东区山林勘察木料产地？”
    萧战从容应答，拿出提前备好的物产分级标准，现代标准化质检、定价体系降维碾压二人粗放的原始交易模式，条理清晰，爽点叠加。
    萧战：“所有香料依照干度、香气、完整度分为三等，硬木按照粗细、纹理划分品级，每一档固定收购价，绝不随意压价。大夏工匠可自由进入东区山林勘察，但不会私自砍伐树木，全部交易木料由爪哇本地商户统一供货，全程透明记账，商贸管理司双方官员共同核对账目，杜绝欺瞒克扣。”
    西王紧跟着询问海路运输相关规则，满心关切西区港口收益：“大夏商船停靠西区港口，装卸劳工由我方调配，关税五五均分无误？若是外来其他南洋商队停靠爪哇港口，收益如何划分？”
    萧战一一细致解答，兼顾东西两区利益，平衡手段尽显高明，两位藩王听得连连点头，所有疑虑尽数打消。
    一旁伺候宴席的钱多多抓住空档，上前拿出食材、布匹样品，和两位王爷细致对接货品交换比例，商人话术圆滑风趣，时不时蹦出接地气的搞笑吐槽，冲淡谈判严肃氛围。
    钱多多：“王爷放心，咱们大夏的细棉布、铁锅、农具结实耐用。同等香料能兑换的铁器数量，绝对比往年零散商船给的丰厚。绝不玩缺斤少两的套路，要是交易缺了半点，诸位直接登船找我算账，我后厨铁锅随便你们搬！”
    东王被钱多多直白风趣的话语逗笑，连日紧绷的情绪彻底放松，主动夹起一块焖山猪肉递给西王，三年来第一次主动向对方示好。
    宴席行至尾声，树皮条约一式两份，东王、西王各自妥善收好，贴身侍从小心翼翼卷起来贴身存放，当作王族永久约定凭证。两位王爷起身向萧战郑重拱手致谢，言语间满是由衷敬佩。
    东王：“今日这顿宴席，不止填饱肚子，更救了爪哇全境数十万百姓。往后东西两区同心协力通商，再也不内耗厮杀，全靠国公从中调和。”
    西王补充道：“往后大夏船队停靠爪哇港口，西区水师全程护送，东区香料园敞开供货，永久互通有无，绝不设置贸易壁垒。”
    夜色吞没爪哇残破的海岸线，晚风卷着战后焦土与海风的混杂气息，掠过大夏铁甲主舰的甲板。白日里欢声笑语、举杯和谈的热闹彻底散尽，东西二王早已带着通商协约返程，城内百姓还沉浸在停战休兵、终于能安稳过日子的喜悦里。
    甲板上，劳改海盗们正麻溜收拾宴席残桌，刷碗擦桌、规整座椅，动作麻利不敢偷懒。经历过战乱劫掠的他们，心里格外清楚安稳通商的来之不易，只想好好干活赎罪，混个安稳前程。钱多多蹲在一旁清点剩余食材，对着满地空盘连连叹气，心里暗自心疼自己忙活大半天的心血，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顿饭换来了极大的价值。
    钱多多：“好不容易做了一桌子硬菜，全被这帮王爷商户造干净了，一点干货没剩。不过好歹谈成和谈，往后爪哇通商稳了，咱们不愁香料鲜果货源，也算不白忙活。”
    二狗靠在船舷，把玩着手里一枚爪哇王族贝壳令牌，吊儿郎当搭话，玩梗吐槽拉满。他心里早已看通透，王公贵族的厮杀博弈，终究是底层百姓买单，国公一顿饭摆平三年战乱，属实是降维打击：“你就知足吧！一顿饭摆平三年血战，从古到今都少见，咱们国公这筷子外交，简直是骚操作天花板。我还以为这趟爪哇差事直接圆满收官，就等着收货物走人了。”
    夜色渐深，爪哇港口彻底归于静谧，城内街巷灯火零星，再也没有往日对峙厮杀的喧闹。白日里奔走庆贺停战的百姓，大多早早闭门歇息，穷苦人家趁着难得的安稳，修补破损的屋棚、晾晒受潮的粗粮，市井间终于有了一丝人间烟火气。历经三年战火流离，百姓心底唯一的期盼就是安稳度日，早已厌倦了王公贵族的权力厮杀，只想着守住自家一亩三分地，填饱肚子、安稳过冬。
    东城外围的平民村落里，几户香料农户正借着月光收拾仓库，把堆积发霉的丁香、胡椒细细分拣晾晒。三年内战封锁海陆，这些能换钱粮的香料烂了大半，家家户户家底掏空、度日维艰。农户们心里满是苦涩与庆幸，苦涩三年战乱掏空积蓄、颗粒难售，庆幸如今停战通商，总算有了活下去的盼头。
    一名中年农户一边拍打香料上的霉尘，一边低声感慨，小人物的无奈直白又真实：“总算停战了，往后商船能靠岸，香料能卖出价钱，明年开春能好好种地、种香料，再也不用天天躲战火、躲兵抢。”
    身旁的老妇一边缝补破烂麻布衣裳，一边叹气接话：“安稳日子来之不易，只求那些王公贵族别再为了争地盘打仗，咱们老百姓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吃饱穿暖、平安度日就够了。”
    底层百姓满心欢喜憧憬和平，心思纯粹质朴，全然不知，一场尘封百年、牵扯大夏与爪哇的旧怨，即将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掀起全新的风浪，更无人知晓，他们安稳的生活即将被王族的私心算计裹挟。
    就在此时，港口浅滩传来急促的小船划水声，打破深夜寂静。一艘轻型商船小艇不顾夜间禁航规矩，顶着夜色全速冲向大夏铁甲主舰，船上火光摇曳，来人神色慌张，显然是连夜加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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