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当众读信，字字诛心揭穿阴私

    二狗当即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视西王，当众戳破他的谎言：“西王殿下说笑了。海盗盘踞深海、无根无据，若无你暗中扶持、供给物资、许诺酬劳、开放港口，他们如何敢明目张胆劫掠海疆、截杀大夏使团？再说你亲笔书写的密信、反复算计的草稿还在此处，字字句句都是你主动勾结、主动布局，何来被胁迫、被蛊惑一说？”
    一番话直击要害，堵得西王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场面尴尬至极。
    眼见甩锅行不通，西王立刻改换策略，打算走人情贿赂的路子。他趁着众人不备，悄悄抬手，从怀中摸出一叠沉甸甸的金票与几颗硕大的深海珍珠，指尖颤抖，偷偷塞向身旁最近的大夏护卫，想要暗中行贿，求对方帮忙求情、通融一二。
    他自以为动作隐蔽、无人察觉，偏偏钱多多刚好带着账房清点完物资，踱步路过，眼神毒辣，一眼就捕捉到了他偷偷行贿的小动作。
    钱多多当即提高音量，高声喊话，当众戳破西王的小心思，声音洪亮，传遍整座甲板：“王爷不必费劲送礼了！国公治军严明、清正无私，最恨贪赃枉法、行贿徇私！你这通海寇、谋逆作乱的滔天大罪，别说区区金票珍珠，就算是金山银山，也赎不了你的半分罪责！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无数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西王身上。
    西王偷行贿被当众抓包，当场社死，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红到脖颈，尴尬得无地自容，手指僵硬地攥着金票珍珠，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浑身僵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往日的藩王体面、尊贵气度，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连续两次辩解、两次翻盘失败，西王心底的委屈、憋屈与耍驴心态瞬间彻底爆发。他死死低着头，额头冒汗，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心底满是不甘与憋屈，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喃喃自语，满腹抱怨：“一群废物海盗！拿本王的物资，收本王的许诺，办事如此不靠谱！半点秘密守不住，白白坑害本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音量极小，本以为无人听见，只想独自发泄心底的憋屈，偏偏二狗耳力极佳，将他这番怨怼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二狗当即乐了，故意上前半步，清了清嗓子，当着全场将士、爪哇官员与东王的面，一字不差地当众复述：“诸位都听听！咱们西王殿下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不反思自己叛国作乱的罪责，反倒在心里吐槽海盗废物、坑害自己。合着在王爷眼里，你勾结匪寇、祸乱海疆、残杀使团都没错，错的是海盗不够忠心、不会替你瞒天过海是吧？”
    “哈哈哈！”
    甲板之上，哄堂大笑响彻云霄。
    荒诞、滑稽、离谱！所有人都被西王这奇葩心态整得哭笑不得。犯下滔天大罪，铁证如山、罪责难逃，不求真心悔过，反倒怨手下帮凶不够靠谱，这等耍驴式憋屈心态，属实古今罕见。
    西王被当众揭穿心里话，脸白一阵红一阵，浑身僵硬，彻底不敢再言语，只能死死跪在地上，满心憋屈却无处发泄，活脱脱一副做错事还不服气、暗自闹脾气的模样，狼狈又可笑。
    东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西王的狼狈惨状，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嘲讽，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光速站队、及时止损，更是笃定了投靠大夏、借势除敌的心思。
    而萧战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淡然，静静看着西王跪地求饶、狼狈耍驴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他深知，这等自私阴诡、贪婪怯懦之人，值得一时的狼狈，绝不值得半分宽恕。
    “既然西王拒不认罪、心存侥幸，那今日便当众宣读密信，让爪哇文武百官、全城百姓都听听，你私底下到底写了多少阴私诡计、龌龊算计！”
    二狗上前一步，伸手从随军文书手中接过那卷泛黄的核心密信，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准备当众宣读罪证。
    此刻海风渐盛，海面劲风呼啸，吹拂着舰上旗帜猎猎作响，也吹得二狗手中的信纸哗哗翻动、肆意翻飞。薄薄的信纸被海风掀起，边角不停抖动，险些散乱翻飞。
    二狗见状，立刻单手重重按住信纸顶端，另一只手干脆叉在腰间，身姿摆正，脑袋微抬，刻意摆出一副大夏御史朝堂断案、秉公审案的威严架势，眉眼紧绷、腔调拿捏得十足庄重，一字一顿，缓缓开口，模仿着朝堂御史审案的官腔语调，庄重又规整。
    这副一本正经、模仿高官审案的模样，配上他平日里跳脱搞笑的性子，形成了极强的反差萌。下方围观的一众水师将士、爪哇底层士兵，全都认出了他的搞笑本色，看着他强行装严肃的模样，纷纷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偷偷憋笑，不敢当众失态。
    原本肃穆庄严的罪证宣读现场，瞬间多了几分喜剧色彩，紧张的对峙氛围被巧妙缓和，却丝毫不削弱罪证的严肃性。
    二狗清了清嗓子，压住心底的笑意，维持着庄重的官腔，朗声宣读起来：“爪哇西王亲笔密信，致深海海盗首领黑鲨：今东王势大，独占内陆沃土与通商红利，本王心有不甘。现与尔约，暗中借尔匪力，打压东王势力，搅乱沿海局势。待击退东王、稳固本王封地之后，默许尔等劫掠爪哇沿海村落、近海商铺，所得庶民财物，尔等自取，本王不予追责、不予干预。”
    读到此处，他刻意停顿片刻，抬眼挑眉，目光直直看向跪地的西王，语气带着戏谑的嘲讽，故意加重声调：“诸位听清了吗？西王为了一己私权、藩王内斗，不惜出卖治下百姓，默许海盗劫掠本土村落、残害本土子民！为了打赢内仗，拿平民性命、百姓家财当做犒劳匪寇的筹码，何其阴狠、何其自私！”
    此话一出，下方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港口围观的爪哇商户、种植园主、沿海村落的百姓，瞬间哗然一片，议论声、怒斥声此起彼伏。此前不少沿海村落屡遭海盗劫掠，家破人亡、财物尽失，百姓们一直以为是海盗凶残作乱、天降灾祸，从未想过，这一切灾祸的幕后推手，竟是自己的本土藩王西王！
    “难怪海盗专挑咱们西王封地的沿海村落劫掠！原来是王爷暗中默许！”
    “为了跟东王争权，居然牺牲咱们百姓的性命家财，这哪里是藩王，分明是豺狼恶贼！”
    “太狠心、太抠门、太自私了！既想借海盗夺权，又舍不得花钱犒劳，干脆拿咱们百姓抵债！”
    怒骂声、哀嚎声、愤慨声交织在一起，人群彻底沸腾。原本还有部分百姓同情西王、认为他是被冤枉的，此刻听完密信内容，彻底看清了西王的阴险真面目，所有同情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愤怒与唾弃。
    不少年纪偏大、不懂大夏文字的爪哇贵族、底层官员，听不懂二狗口中的大夏官话，纷纷互相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探头探脑，互相打听密信内容，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嘈杂喧闹。
    有人急切询问：“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国公为何震怒？”
    有人胡乱猜测：“是不是西王只是私下接济海盗，没有残害百姓？”
    立刻有听懂大夏官话的百姓高声反驳，逐一复述密信内容，纠正众人的猜测。
    一时间，整个港口人声鼎沸、喧闹嘈杂，乱糟糟的场面如同市井集市吵架扯皮一般，彻底打破了王室审案的严肃肃穆，充满了接地气的烟火喜剧感，却也让西王的罪行，被所有人清晰知晓、彻底坐实。
    二狗越读越激昂，语调铿锵有力，字字诛心，继续宣读密信后续内容，将西王勾结海盗、截杀大夏使团、承诺匪寇酬劳、反复算计压价的龌龊内容，全数公之于众。
    “另：剿灭大夏使团、断绝大夏海贸通路之后，本王独占海疆赋税，仅以滞销香料、劣质酒水犒劳尔等，其余财物、赋税尽数归本王所有。尔等需严守秘密，不得外泄，事成之后，本王保尔等安稳盘踞深海，无人围剿！”
    读到末尾，二狗再度停顿，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僵硬、面如死灰的西王，笑着调侃补刀：“西王殿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拿百姓性命换权位，拿劣质垃圾换海盗卖命，空手套白狼、稳赚不赔，算计之精妙，属实无人能及！只可惜，千算万算，终究是算漏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句句调侃、字字打脸，精准戳中西王所有的算计与狼狈。
    西王跪在地上，听着自己亲手书写的阴私诡计被当众逐条曝光、反复嘲讽，看着下方满城百姓、文武官员满眼的愤怒与唾弃，浑身冰凉、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晕厥过去。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辩解、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今日，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此刻，萧战静静伫立在舰首，俯瞰着下方沸腾的人群、狼狈绝望的西王、刻意逢迎的东王，眼底笑意彻底收敛，周身温度骤然降低，肃杀之气瞬间笼罩整座甲板、整片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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